杂草丛生

mha只产轰出
目前链接都已经补好,如果有挂了的麻烦和我说下
谢谢你们(*°∀°)=3

感想(忍不住了):
今天发糖以后我感觉我拧螺丝都带了一股打鸡血的劲头,轰出太rio了,不是一点rio是非常rio,绿谷真的改变了轰轰很多,轰轰在战斗的时候心里也是想着他的,这么浓厚的双箭头去哪里找?

我阵亡了,现在只等着他们结婚。

差点忘了,我觉得轰焦冻平时都是天然呆的小可爱,不知道为什么小可爱想到绿谷出久就会变得很攻呢눈_눈,可能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轰出】Godzilla:King of Monsters 03

我没救了,赶工更一发就跑,希望我11月顺利



绿谷出久面前放了一杯柠檬水,食用香精兑成的液体上飘着两片青色的柠檬,一根透明的长吸管叠叠乐一样刺穿了它们,将柠檬的果肉洒进浑浊的汁水中。他和耳郎正坐在离家最近的一家商场里,女孩对轰焦冻一身农民工式的打扮嗤之以鼻,坚持立刻马上给他置办一身得体的行头。绿谷咬着吸管,盯着那对俊男美女在玲琅满目的男装之间穿梭,魔斯拉藕段般的胳膊像清点账目的会计从休闲套装扫到长款风衣。这两个实际年龄能买游乐园半价票的怪兽“巨婴”一个长的比一个高,177cm和186cm的封面模特级身材像两颗直立的白杨树。对着很是养眼的怪兽逛商场的场景,绿谷却莫名其妙地感觉哥斯拉和魔斯拉散发的气场好似纽约市长乘坐中国地铁,一股领导莅临慰问下层工作人员的味道,他不禁对跟在两人身后插不上话的导购员小姐产生了感同身受的同情。


“你不用担心,有百百在,他不会发作的。”耳郎响香涂着护甲油的指甲盖在手机上快速敲打着,熟练得绿谷几乎看不清她指尖的剪影。


“他们以前认识?”
绿谷发现伪聋哑人轰焦冻在魔斯拉的引导下,开口的次数明显比之前多了。


“算是青梅竹马吧,据我所知,世界上每种泰坦只有一只,没有同类,基金会在哥斯拉一岁到五岁之间都是安排它和百百一起玩。”


“唔……”绿谷摸着下巴,大胆地提出了埋藏心底的猜测。
“它们是情侣?”


耳郎响香的手指卡顿了一秒,她抬起头,撩开前额深紫色的刘海,毫不留情地给绿谷出久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说什么呢,哥斯拉和魔斯拉可是有生殖隔离的。没听说过驴和马生出的骡子不能生育吗,你难道要让蜥蜴和飞蛾交配?它们是纯洁的友谊!”


“哦,哦。”绿谷赶紧吸了一口饮料掩饰尴尬,他其实也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耳郎的反应比他想象得更剧烈,那表情好比因为早恋被叫到学校的家长指着低着头不知所措的男生,开口就是我家闺女怎么可能喜欢你这个臭小子。


“注意查收。”耳郎按下发送键,她刚刚完成一封两百多kb的邮件,里面承载着Level 5饲养Eucluid怪兽的血泪教训。俗话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她也希望绿谷出久能少走一点弯路,不给基金会和监督者添堵。


绿谷拿起手机,像接待贵客一般隆重地打开邮件下方的附件,在线浏览起来。当他认真地审视起“绝密档案”的第一行。

推荐教育片:
《你看起来很好吃》
《人与自然》
《斑点龙历险记》
禁片:
《奥特曼》

“嗯……”绿谷好奇地打量着名录的始末,无论是洗澡的水温还是日常的娱乐,耳郎几乎是事无巨细地把方方面面都详细写下,他问。
“为什么不给看《奥特曼》啊?我小时候可喜欢看了。”


耳郎揉揉眼角,满含疲倦的眼睛像经历了大风大浪和后辈絮絮叨叨的老人,她扯出一抹调侃的微笑。

“你看当然没问题,可奥特曼打小怪兽对未成年泰坦来说是彻头彻尾的恐怖片,百百第一次自我家里看《奥特曼》碟片的时候,直接吓得掀了我的房顶。你要热爱书写三万字的损毁报告想尝试一下,我不介意。”


“……当我没说。”
绿谷觉得自己必须要用心研读这份宝贵的文书了。


“啊,还有些日常琐碎我就直接和你说了吧。”耳郎吸了一口奶茶,黑色的珍珠滴溜溜地排成一队顺着吸管输入她的嘴里,她边咀嚼边说,声音有点含糊。
“能减少坐电梯就减少坐电梯,泰坦太重了,人形哥斯拉的密度是正常人类的四倍,他一只能顶四个成年人的体重,乘电梯的人一旦多了很容易引起电梯的警报,我们得避免过多的注意。相信我,多爬爬楼梯对身体有好处。”


莫名的,绿谷想起离开基金会之前,轰焦冻身后巨型尾巴脱落的样子。哥斯拉尾椎处的血管肌肉骨骼连同彩绘似的攀附在他下肢的鳞片瞬间干枯,宛若人体表面自然脱落的死皮,四分五裂地掉落。

“耳郎桑有见过八百万桑变回原型的过程么,是怎么做到的?”


“先分散后聚合。”耳郎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其实九十年代早有飞行员‘目击’百百的前辈的记录,魔斯拉成体体长超过170m,最高飞行时速可以达到80马赫,只要降低速度一般雷达都能捕捉到。她之所以总被误认为UFO就是因为具有‘消散’的特型,或者说是调整身体密度的能力,百百会在需要的时候将身体分解成无数小颗粒散开,再聚合为她想变成的实体。”


“真是不科学呐……”绿谷苦笑着,他成型已久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正岌岌可危地挂在悬崖边上。


“不要跟怪兽讲科学。”耳郎点点头,露出我就知道的了然的神情。
“我们每天接触的那么多SCP,无论是宏观的牛顿力学还是微观的宇称守恒定律都是没法解释的,更何况这些根本不符合质量守恒的泰坦,它们能在生物圈中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虽然基金会有专门分出资金立项研究泰坦变形的奥秘,可十多年了他们连一微米的进展也没有。理论是高层领导人和博士们想要搞清楚的事情,我们安心养怪兽就好啦。”


“而且你应该很高兴才是。”耳郎拍拍桌子,霸气地像是中了来路不明的六合彩。
“现在开始你就是土豪了。”


绿谷差点被柠檬水噎着,他怀疑要么是耳郎和他开玩笑要么就是基金会偷偷以他的名义购入了强力球彩票,狗屎运使千万亿分之一的概率砸中了他,接下难道是单身宅男翻身农奴把歌唱的节奏么?


一鼓作气干掉了所有的奶茶的耳郎敲敲桌子,闪闪发光的瞳孔配合一副安利入岗培训的传销组织头头的架势,搞得绿谷以为她的下一句话是“朋友,吃安利吗?”。女孩说

“基金会和安德瓦财团商量好了,饲喂哥斯拉的资金全部由他们赞助,每个月的基础费用会汇到你的工资卡里。你也不用管什么报销凭证了,不够尽管开口要,以后你就是我们基金会收入排行榜前二十的新人了!”


“啊?”幸福来得太突然,被强制脱贫的绿谷明显反应不过来。


“养怪兽很花钱的,目前哥斯拉每周吃掉的核燃料都够建好几艘航母了。你得伺候他吃好喝好,玉皇大帝封孙悟空弼马温就是为了招安齐天大圣省的他闹事啊,要是哪天轰焦冻不开心毁了某个公共设施,你一定得记得替基金会去把赔偿还上。”
耳郎诚恳地说。


“……”


“啊,还有,我帮你在亚马逊上买了几本食谱,哥斯拉喜欢温冷的环境,你说他爱吃荞麦面是吧,以后你就做冷荞麦面给他吃,换着花样做,反正不管吃多少最终都会被原子炉给烧掉,哥斯拉吃不坏肚子的。”


绿谷捂着脸,浓郁的黑线滑下他的脑勺。
“我觉得我像个动物饲养员。”


“不对……”耳郎头摇得像拨浪鼓,她正想反驳,八百万的柔和的声音闯进他们交谈的缝隙。


“我选好了。”
少女雪白消瘦的肩膀跟着她嘴角若柔若无的笑一同扬起,她推了推不情不愿的轰焦冻,纤纤如削葱根的手指柔中带刚地把他拉到绿谷和耳郎坐着的专门供给逛街女士寄存丈夫和男朋友的男士专座边。


绿谷艰难地哽咽了一下,心想人靠衣衫马靠鞍,果然怪兽也是要打扮的。轰焦冻凭借着优秀的硬件,生生把平价的白色棉质衬衣和搭配的黑色牛仔裤穿成了简约纯色当季流行款,简直是个天生的衣服架子。心里扑朔涌动的水流轻轻地滚动,他仿佛成了某个言情小说的女主角,生来贫困的灰姑娘捡了一个脏兮兮的傻小子回家,本以为同病相怜,结果却发现人家其实是屈尊来体恤民情的王子殿下。

但是轰焦冻估计骑不了白马,他会把白马压死。



“今天就这样吧。”耳郎把装着另外几套八百万甄选的衣服塞进绿谷怀里。
“我得走了,你这个月就在家上班吧。如果周天来基金会汇报的话,请务必错开切岛轮班的点,哥斯拉和拉顿好像很不对盘,别让他们正面撞上。祝你好运。”

她挽住和轰挥手道别的八百万的手臂,抛下在原地愣神的绿谷。临近商场门口的自动门前,女孩突然转过身,她皓齿微张,用唇语对着绿谷说,

“你不是动物饲养员,你是……”


溜进室内的风将塑料制的假花吹得哗哗作响。

“海神的新娘。”



当天晚上绿谷囧囧有神地陪着脸上敷有清洁面膜的轰焦冻看《花园宝宝》。


【TBC】

彻底请假了,十二月前我可能随时会暴毙

【轰出】Godzilla:King of Monsters 02

赶工产物,事情好多没空更文orz,从这章开始会有百耳情节。

 

 

 

秋元川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啪嗒啪嗒地敲击着,十字路口交通灯红色的灯泡前四个方向的汽车们像沙丁鱼罐头挤成几排队列,等待疏导的瞬间。他掏出口袋里洗得发黄的手帕,囫囵吞枣地把额头上泌出的汗液往颧骨上抹了一把。秋元深吸了一口气,眼睛悄悄地从挡风玻璃移到后视镜的中央,小心翼翼地揣摩后座上的两位奇怪的客人,以他三十年的出租车司机的经验判断事情并不简单。

 

他左思右想,终于忍不住对后座上被一个头发半红半白右眼上覆盖着大片伤疤的“逃犯”要挟的少年说。

“年轻人,你要是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可以帮你报警的。”

 

“不,师傅,你真的误会了……”

绿谷汗颜地抽开被轰焦冻紧紧拽在手掌里的手腕,揉着箍到隐隐发红的皮肤,无奈地解释到。

 

 

 

一个小时前

 

绿谷出久跟随相泽消太走进办公室内,他在亮着白色台灯的木桌前坐下,看着相泽消太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轻薄的金属手环,手一撇,将它推到绿谷面前。

 

“相泽老师,这是?”

绿谷拿起手环,金属圆润光滑的质感滑过指尖,凹槽末端装着的按钮轻轻咬着他的软肉。

 

“哥斯拉项圈的控制端。”

相泽消太端着浮起碎裂薄膜的半凉咖啡一饮而尽。

 

绿谷眨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遇到控制不住的情况就按下按钮,项圈发出的电磁波能促使哥斯拉体内产生电磁共振,虽然没办法伤害他,但是可以暂时令他失去行动力。”相泽消太向椅背上靠去,他的双脚向前伸展着,仿佛像在谈论今天的午餐一样轻松。

“也就是说,接下来这段时间里小怪兽就拜托给你了。”

 

叮的一声,手环从绿谷手中摔落后咕噜噜地转了几圈才倒下,他震惊地站起,五指拍在桌面上。

“您这是要把Keter级的SCP全权交给我吗?”

 

相泽点点头。

 

 “根据一年前基金会通过的重塑协议,基金会会在所有收容的泰坦成年以前进行为期一年的驯化实验,通过实验的泰坦将在基金会的监控下获得一半的自由。目前我们已经成功驯化了一个Keter级和一个Euclid*级的SCP,监督者们希望推进实验的进程,再创造一只能为我们效力的泰坦。”

 

他扯了扯脖子上下垂的围巾,身体前倾,双手支起留着胡渣的下巴。室内只能听到电脑散热器沙沙的响动,沉默了一会的相泽说。

 

“最重要的是,驯化实验并不是在基金会内部进行。他得融入人类社会。”

 

 

 

 

从出租车上下来以后,绿谷和轰走进一个有小花园环绕的六层公寓,公寓的地理位置离市区有一段距离,是不算富裕的绿谷刚好能够租得起的价位。

 

“轰君……”

绿谷的嘴里抽着气,至今都不敢相信相泽消太就这样让他把一个人间杀器带回了家。他晃了晃手里装着厚厚一踏文献资料的档案袋说。

“可以把我的手放开了,这样我拿不了钥匙……”

 

自把解除收容的轰焦冻带出基金会起,怪兽的视线似乎完全集中在了绿谷手上的控制端上。收起尾巴的他不由分说地抓住绿谷装配控制端的那条手臂,用一爪撕碎坦克的力气暗暗威胁着指挥人员健全的四肢。

 

“……”

轰焦冻皱了皱眉毛,最终还是一声不吭地放开了他。

 

松了口气的绿谷总算腾出手,他从一串钥匙中挑出适合门锁的那个,插着钥匙咔哒转了两下。绿谷挠了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拉开门。

 

“请进。”

 

脱掉鞋的绿谷抢在轰前面冲到客厅的茶几边把和乱七八糟散落在地面和桌椅之间的纸张一张张叠好,留出位置给轰休息。最近基金会的事情很多,放弃两地奔波的绿谷干脆在基金会打起地铺以节省来回所需的时间,自然冷落了家里的卫生情况。他的手抚过积累灰尘群居的玻璃面,将画了一圈茶渍的陶瓷杯揣入怀中。绿谷回头看着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的轰焦冻。

 

“我给你准备点吃的吧?轰君有尝过人类的食物吗?”

 

似乎是对食物这个词很陌生,轰露出迷茫的表情,他点点头又摇摇头。

 

 

“让我看看……”

 

绿谷拉开冰箱,冷气席卷着空拉拉的没落感向他吹来,白色的灯光下只有一瓶开着口喝了一半的过期牛奶和几包超市打折时买的自配酱汁的包装荞麦面,单身宅男的形象跃然纸上。

 

委屈你了,轰君。

心里碎碎念的绿谷泪流满面地撕开包装袋带锯齿的边缘,开始饲喂怪兽的任务。

 

 

 

当绿谷把热腾腾的荞麦面端到餐桌上的时候,轰焦冻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小怪兽像是初生的幼猫碰上窗台上休憩的麻雀,他伸出褪去鳞甲的手敲敲圆形的碗,谨慎地用皮肤感受刚出炉袅袅的蒸汽。他张开嘴巴,嫣红的舌头扫过锐利的犬牙,整张脸埋进隆起的荞麦面堆里。

 

 “好吃……”

 

惜字如金的怪兽喉咙里总算冒出绿谷能理解的语言,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孩子得到水果硬糖时的亮光,缠绕轰周身气息像融化的湿雪褪去冷冽。这是绿谷首次真正审视怪兽的模样,他过长的刘海飘在额头前,微妙地往高挺的鼻梁上洒下阴影,零星的酱汁点在他的嘴角边,刀削般的面部线条完全掩盖住称得上英俊表象下凶残的内核。

 

“下次吧……”

 

绿谷放下木筷,本来打算教轰如何使用筷子吃面的他不忍心打扰飘着小花沉浸在食物世界中的小怪兽。他向敞开窗帘的窗户边看去,正午热辣的阳光透过铁栅栏被分割成金色的梯子,墙角摄像头探头探脑的红色闪光提醒着他不能把窗帘拉上。因为一旦他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距离他们两百米高楼上的狙击手就有权就地击毙他强制结束驯化实验,将哥斯拉回收。

 

抽出档案袋里的文件,绿谷一项一项认真阅读起驯化实验的注意事项以及半个月后需要开始的测试实验内容。留给他的时间不多,绿谷必须在两星期内获得轰的信任,说服他配合基金会的实验,挖掘十年前毁灭一支舰队的原子吐息的真实数据。

 

可是真的有那么容易吗?

 

在怪兽刚刚孵化时,高强度的电磁脉冲顷刻就摧毁了收容所的电子设备,险些造成大规模收容失效事件。无论年纪如何幼小,轰焦冻都是一个不可忽视随时可能爆炸的危险性存在,当前能和绿谷和平相处,很大程度归功于怪兽脖子上的项圈。如何消除轰对人类天然的敌意是最大的问题。

 

门铃响了,轰抬起闷声吃面的脑袋,好奇地向门口望去。绿谷猜测应该是基金会派来指导驯化实验的人,他简单交代了一声就到玄关处开门去了。迎接他的是嚼着口香糖的基金会Level 5工作人员耳郎响香,她的耳朵边上挂着飘扬重金属音乐的耳机,漏出的尾音飘扬在空气中。她脱离黑色皮夹克口袋的手向绿谷出示了工作证,往门内一跨,暴露出躲在走廊上一个穿着露背绿色丝质长裙扎着着黑色高马尾的女性,她冲绿谷笑了笑,优雅得体的举止和姣好恬静的面容好似小音锤敲击人们的心弦。步入室内的她向耳郎点点头,光裸的蝴蝶骨上黑色的纹身立刻像复活的精灵一般,伴随跳动的鳞粉倾泻下一双宛如瀑布半透明的翅膀。

 

绿谷还来不及惊愕,身后传来咚咚的脚步声,靠近他的轰焦冻擦干净脸上沾染的杂物眯起眼睛和那名女性对视着。

造物主舀了一勺朱砂似的嘴唇先开了口。

“轰君,自化茧后好久不见。”

 

 

“……魔斯拉*”

怪兽吐出了今天的第二个词,和久违的老友问好。

 

【TBC】

 

*Euclid:被SCP基金会编级为Euclid级别的SCP项目,被认为其行为无法正确地预测,Euclid级的项目如果突破收容,不会像Keter级项目那样对人类造成极高的威胁,不过比起Safe级项目来说,在收容他们时需要更为严密或者特殊的措施。

*魔斯拉:Mothra,意味蛾子Moth(moss) ,有多种形态。

看到推特上的太太最近都在捏人,也忍不住动手了,久妹真的很美好啊눈_눈,久妹太纯洁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做奇怪的事情,为了保存进度第一次xx全程跳过了눈_눈

【轰出】Godzilla:King of Monsters 01

大概是哥斯拉轰xSCP基金会工作人员久,小怪兽养成计划

 

 

00

 

 

曾经太平洋深处地脉的嘶吼,我相信那是泰坦的呼吸。

 

 

01

 

 

2008年环太平洋军演

 

 

我目送p-3c型反潜机滑过天际,涡轮螺旋桨发动机如猎鹰的长鸣,挂载的杰达姆炸弹解锁笔直冲向了第三舰队防区中作为目标的库欣号。炸弹在刚经历过上一轮轰炸的DD985驱逐舰甲板上再次升起白雾,它孤零零地被围困在敌军的中央,摇晃的舰身发出悲恸的哀鸣。我整理了一下被海风掀翻的衣领,摘下眼镜在咸腥的潮湿中等待最后的小牛导弹结束这艘目标舰作为伟大战士的生涯。

 

 

后天是女儿的十周岁生日,我必须在明天之前赶回家。连续五星期的军事演习已经使我根本抽不出时间去准备像样的礼物,如果再加上缺席就更糟糕了。我揉了揉发热的太阳穴,祈祷军演尽快结束。然而事与愿违,事情出现了变故。

 

 

起初大家以为是地震,海洋像生气的孩童一样突然愤怒发狂,以库欣号为中心高达数十米的浪潮一波一波地席卷周遭,战场上所向披靡的舰队此刻就像绸布上抖落的蚊蝇一般无力。现场乱作一团,多数人都在忙着打捞落海的地勤人员,而被晾到一边的我立刻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海底冒了出来,是这个东西推走了目标舰周围的海水。

 

 

库欣号提前沉没了。巨大的舰艇被凭空升起的一排深蓝色珊瑚礁状的“植物”劈断,四散的铁皮和泛着白沫汹涌的波涛害怕似的退缩着,海水撕破般地滑下突围海面的山丘。

 

 

狂风暴雨中那个怪物终于在众人眼前现身。

 

 

我从未见在现代见过如此伟岸的生物,它看上去像直立行走的剑龙,通体雪白的身型长达数百米,也难怪它有匹敌整整七枚反舰导弹的力量。怪物仰起匍匐的脊椎,一瞬间数米的浪潮就随着它冲向四周的船只,我紧紧拽住护栏,像台风过境时飘零的脆弱树叶。我竭尽全力抵抗由心脏流窜到四肢的惊恐,顶着使我的耳朵近乎失聪的轰鸣声睁开眼目睹出于自卫发射的GPU13钻地弹带着人们的好奇和恐惧在怪物的鳞片上炸开了花。

 

 

我颤抖着,双腿仿佛被抽走支撑的骨骼。怪物在怒吼,方才的攻击不过是蚂蚁的叮咬,浓烟散尽它仍旧毫发无伤,那层层鳞片覆盖的皮肤就像是最坚不可摧的护盾,合金钢弹头和串联引信甚至无法穿透最外层的盔甲。它扬起海底和身体长度相等的尾巴,甩开大量的海水,以产生音爆般的速度猝不及防一击便打落了两架尝试接近它的F14-D战斗机。损毁的飞机宛若无头苍蝇般剧烈旋转灰色机身直直冲向深海,冒着黑烟的尾翼和红星劝退了妄图紧随其后的舰队,使这场战争演变为长达两小时的远程拉锯战。

 

 

……

 

 

直至弹药的尸体坠入蓝色液体染黑的海洋时,望着怪兽脉动的腹部,我才惊觉是军演连绵的爆鸣惊扰了它的分娩。

 

 

……

 

 

 

当天傍晚,搜查队在舰艇沉没的残骸中成功回收一枚点缀红云的白陶瓷似的蛋。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到这个远古巨兽的后裔。

 

 

                                                                  Todoroki Megumi

 

 

 

 

 

2018年SCP基金会JP分部

 

 

绿谷取下挂在椅背上的白大褂麻利地披到身上,泛着荧光的电脑屏幕显示离约定交接任务的时间还有五分钟。他拉开办公室的门把手,徒步走过漫长的黑黝黝的回廊,前往深埋地底隔离可能在收容失效事件中造成重大破坏SCP的容器。按下电梯的按钮,层门开启闭合将绿谷吞没,白色的冷光依次由5跳跃到-10,从现在起绿谷就处在清除设施和所有设施人员的核装置的有效攻击范围内了。

 

 

“To Secure,Contain,and Protect.”

 

 

屏幕闪了一下,点阵液晶模块组成绿谷所就职的Special Procedures Foundation简称SCP基金会的格言,她成立于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旨在控制和隔离一切违反自然法则的生物,从地外生物,异次元世界和外层空间中保持人类的独立自主。绿谷走出减速停止的电梯,仰望正对电梯出口的用油漆标记的双开式不锈钢金库门,象征基金会的巨大半褪色由三齿齿轮和收束黑色箭头构成的标志在铁板上铺展开来,12条铁柱相互交叉像监狱般把内部密封锁死。

 

 

“你来的很准时。”

 

 

相泽消太半耷拉着似乎永远睡不饱的双眼,披散的黑色长发混入他那条四季都围在脖子上的长围巾,他的双手插进口袋,站姿慵懒,和身后全副武装的机动特遣部队格格不入。

 

 

“这次的收容物也是来自海洋吗?”

 

 

绿谷认出了特遣部队队员胸前的编号,他们是Gamma-6“深渊饲养者”,指定用于收容和检测数个海生SCP的特种部队。

 

 

“可以这么说吧。”

 

 

相泽打了个哈欠,他掏出ID卡划过卡槽,门上的指示灯亮起,冰冷机械的女声发出公式化的致辞。

 

 

“Welcome to Containment Area-1009,please confirm your identity.”

 

 

绿谷吞了一口唾沫,这道电子锁录入的验证信息除了相泽消太就只有欧尔迈特,作为LEVEL-4指挥层人员,他本不应该拥有进入的权限。看着相泽完成工序繁琐的虹膜,指纹和DNA识别,绿谷对门后享受该等级安保待遇的收容物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好奇。

 

 

铁条在齿轮的驱动下松开了桎梏,一声金属撞击的清脆的鸣响打断了绿谷的思考,厚重的门板缓缓打开,相泽抹开手指上涌出的血珠,像是阿里巴巴开启神秘的宝库。

 

 

“不要紧张,欧尔迈特能把重任交给你,说明你拥有足够的能力。”

 

 

相泽拍拍绿谷哆嗦的肩膀,提醒他放松。他把少年推到门内,刺目的白光像拥抱误入桃花源的旅人,与设施外截然不同的世界就这样爆炸似地冲进了绿谷的视网膜。

 

 

绿谷瞪大眼睛,发现金库门背后的空间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巨大,他站立的置锥之地实际上只是匹配下方深度足有五十米的方形水槽的高台。水槽里没有注水,四面巨人伫立般的墙壁光滑到看不清马赛克之间的缝隙。被屋顶的高压电网分裂成无数小块的日光灯由覆盖大量冰棱的地面反射着,夺目的光芒使室内好似七点的街市灯火通明,解释了绿谷一进门就感受到的一丝不属于夏季的寒意。

 

 

“那是……”

 

 

一出声绿谷就立刻捂上了嘴巴,这个设施太过空旷,一点细微的声响都会引发长久的回音。他在水槽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只生物,它蜷缩于双臂上的头部与人类无异,但四肢却覆盖着黑色的鳞甲,鳞甲蔓延到狰狞的双手,把镰刀一样的指甲深深刺入伤横累累的钢板。它的身上同时融合了人类和恐龙的形态,在那两栖类特征淡化的腰腹后,还可以窥见连着凸起脊椎的带刺的尾巴。

 

 

显然它也发现了入侵者。

 

 

那只生物离开冰块的簇拥抬起头和离护栏最近的绿谷四目相对,深蓝和浅灰色的眼睛里愤怒的因子如沸腾的岩浆在翻滚,它牵动束缚肢体的锁链,铁环们摩肩接踵与地板摩擦撕扯,在叮叮当当的伴奏中它对绿谷露出森森的白牙。

 

 

相泽打开文件夹,用拇指夹住中央递给绿谷,文件夹棕黄色平板左边夹着几张模糊的照片,右边则是一张简单的白色A4纸,其上书写有收容物的资料。

 

项目编号:SCP-2019(Todoroki Shouto)

 

项目等级:Keter*

 

特殊收容程序:暂时由Containment Area-1009收容,SCP-2019应该每星期进行一次核燃料喂食,喂食期间必须配备至少四十人以上的特遣部队。无法进行麻醉。

 

描述:SCP-2019对人类抱有强烈的敌意,能无障碍理解大部分语言,但是拒绝交流。少数时间将化为体长四十米左右的哥斯拉幼崽。”

 

 

 

相泽消太用手指点点纸张又指指将铁链拉紧的SCP说。

 

“他就是你的新项目。”

 

 

 

【TBC】

 

 

 

* Keter:SCP基金会设定中编级为"Keter"级的项目不但对人类生命,文明,和/或四维空间表现出浓厚,积极的敌意,而且还有能力在收容失效事件中造成重大破坏。

 

 

 

看了哥斯拉新预告以后的脑洞,摸个鱼,我果然是喜欢人外啊。

 

 

 

 

 

 

 

 

 

 

我的直男拍照没救了눈_눈,我爱虫铁轰出

【轰出】猎食本能

给 @荒野采薇 的生日贺文

av生日快乐!

部落paro,狼x羊



正文:


“嘶……”

 

绿谷出久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树枝划伤带来的刺痛让他每挪移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行走。他努力感知着双腿并尝试挪动仿佛震碎了的右手,还好,即使全身散架的感觉仍在穿刺他的脑神经,他的骨骼却未受到波及。绿谷抬起头,望着和地面相距甚远的悬崖,空空如也的肚子迸发出痉挛的绞痛,他猜他肯定是无法回到原来的位置了。

 

在离家以北的陆地上,绿谷初次呼吸到了刺骨的深寒。

 

极北是一片终年寒冷的土地,冬季的低温可以冻住整条来自高山的河流,原住的居民们在春夏勤于种植,冬季则主要经营得益于丰富矿产的务农工具交易。绿谷所属的游牧部落会在冬春交接之际暂居于此,他们购买农具和生活用品,入春后便除营地回家。春季的极北拥截然不同的景象,湖泊会因为冰雪消融而水位上涨,针叶林会因为走兽的苏醒而重现生机,最重要的是它广袤的原野上会布满牧民所需的取之不尽的牧草。

 

然而就算是极北最温和的春天,也比游牧部落出生的南方要冷酷,短短三天,绿谷的母亲引子就感染了风寒。

 

“……唉”

 

绿谷有些后悔,他不应该低估极北千变万化的地理环境和险象迭生的山沟石壑一个人跑来采摘草药。少年拿出口袋里小巧的香囊,这是引子在他五岁的时候送给他的护身符,红线勒着的囊口下塞有从南方高山祭坛上敲下的一块石头,象征夜间普照大地的月神的庇佑。绿谷隔着布料吻了一下凸起的石块,采摘草药的悬崖下实际上是一个长满冷杉和灌木的盆地,他很幸运落在缓冲的斜坡上,繁多的枝桠和柔软的藤蔓减少减少了冲力,使他不至于摔得半生不遂。

 

但是真正的危险还在后头。绿谷昏迷了很久,醒来已经月上枝头,正是食肉的野兽出没狩猎,撕碎猎物的时机。他哽咽了一下,环顾四周安静得不自然的树林,心脏跳动得像庆典上的擂鼓。

 

 

 


轰焦冻扫了扫尾巴,拾起一根木材加入噼啪作响的篝火,上面架着的兔肉往火苗里灌注着融化的脂肪。他被赶出来了,理由是身为统治极北的安德瓦部落的下一任继承人,他拒绝参加部落的成人礼,认为强迫相亲简直堪比包办婚姻。被彻底惹怒的先现任族长轰炎司一不做二不休,一脚将从小众星拱月的儿子踹出领地,警告轰找不到媳妇不要回来。

 

封建又死板的臭老爹。

 

轰咬牙切齿地把手上的树枝戳进石头的缝隙里,安德瓦只扔给了他一把上满五发子弹的猎枪和一柄弯刀,希望他在一天以内放弃抵抗夹着尾巴老实回家。他摸摸还有温度的枪管,子弹在和低等狼群争夺猎物的搏斗中打空了,身上能派上用场的武器除了卷刃的刀子就剩他私藏的袖箭。轰的手背抵着下巴,考虑明早去荼毘那里待一段日子,他不可能一直蜗居在洞穴里等轰炎司消气。

 

突然他的鼻翼动了动,洞穴口吹入的气流里传来两股不安的味道,一个是食肉动物身上的腥臊味,另一个则是他没有接触过的陌生人的气息。轰飞快走出洞穴,顺着气味飘来的方向,压低身体摸了过去。他把悉悉索索的衣服与偶尔掠过的草木的声音减低至最小,阻力极大的靴子底面似乎不是踩在泥土地上,而是与雪地轻柔细腻地接吻。轰的耳朵转动了三十度,知道自己接近了目标的他屏气凝神藏在一棵粗壮的树木后,配合狼人优秀的夜视能力观察着情况。

 

那是一只棕熊,但是它的情况不太好。

 

身形巨大的野兽摇头晃脑的,像是想甩掉某种东西。轰认真看了看才发现棕熊的脖子上其实插了一根木箭,一旁是断成两截的弓弩以及一个兽人。这是轰第一次和食草类兽人接触,他的耳朵软趴趴地耷拉在深绿的头发中,刘海下的五官柔和,撕碎的厚披风下穿着典型的南方服饰,露出的皮肤上有许多撕裂伤。显然兽人和棕熊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斗,血液的味道使虚弱的猎食者暂时忘记伤痛,它迫不及待地冲地上的人张开血盆大口,希翼填饱自己的肚子。

 

当野兽的注意力被集中到一处的时候,就是他们最脆弱的时刻。

 

轰曲起双腿,像河里潜伏的鳄鱼扑向饮水的羚羊,他瞄准棕熊的后颈,尖锐的爪牙宛如切开黄油的刀刃,拽紧棕熊背部皮糙肉厚的毛皮。棕熊被激怒了,它理所当然地把轰当作是抢夺食物的竞争者,挥舞着熊掌想将轰摔在地面上。狩猎经验丰富的轰迅速地把头贴近棕熊的毛发,棕熊的力量他小时候就见识过了,它的一巴掌能把普通动物拍成粉碎性骨折。狼人按下长袖里的按钮,弹出手腕处锥形的刀片,他活动手腕,蓝灰两色的瞳孔和刀锋一起在月亮下映射着阴冷的反光。

 

“噗嗤——”

 

一股热血喷撒开来,红色的液体在空中连成一串念珠,轰成功割破了棕熊的颈动脉。他耐心地等待垂死挣扎的野兽失去大部分行动力,然后翻下身用弯刀手起刀落地结果掉气息奄奄的熊。轰抖落血槽附近遗留的血液,他收好弯刀,在兽人身边蹲坐下来。狼人的手指探向食草类的嘴唇上方,确认了对方还有呼吸后,他小心翼翼地把人扛到肩上,原路返回安全区。

 

轰把人靠在石壁上,脱下身上最保暖的兽皮,将绿谷平放上去。他不怕冷,何况战斗引发的肾上腺素飙已经驱散了轰所有的寒意。

 

狼人解开少年破损的披风,他触摸到四边形格子花纹的毛衣,上面有特殊的刺绣,乍一看像两只立起的兔耳。

 

“欧尔迈特?”

他捏了一把少年肉乎乎的脸。

“你原来是羊啊……”

 

轰觉得他的猜测不会错,这个标志是游牧民族的首领欧尔迈特形象的简化。至于他为什么能一眼就认出来,和两个部族祖上的僵硬的外交关系有很大关联。在轰焦冻还没有出生以前,极北与南部爆发过一场席卷大陆的饥荒,种群数量极速下降的飞禽走兽根本无法满足食肉为主的狼人部落基本的口粮需求。因此当时的长老们一致同意采纳一种极端野蛮而惨无人道的做法——他们将拥有和狼人同等智慧食草类兽人列上了食谱。狼人们拿着铜盾和铅弹枪,很快就把使用弓箭的游牧子民击打得溃不成军,无论男女老少,在北部的铁骑前都一视同仁,他们要么沦为饭桌上的肉块,要么作为无偿的奴隶苟活下去,这种现象直到饥荒结束狼人部落的内部分裂以后才彻底绝迹。

 

即使不曾经历过那段种族屠戮的时代,听着部落历史长大的轰焦冻也可以理解食草类对他们族群的仇恨。他抽走皮囊的木塞,捏住绿谷的脸往他干涩的嘴里倒了一丁点清水进去,狼人不敢灌得太急,怕把不久前救回来的人活生生呛死。轰思忖了一会,从远离火堆的一个布包里翻出两个解渴用的果子,他先是咬了一口,仔细嚼碎后俯下身将果肉渡到绿谷嘴里,一点点用舌头推动碎末往食草类的食道前进。

 

“好香……”

 

轰退出喂食,其实他早一阵起就察觉到了一股怪异的香气,若即若离的气味就像细细密密的落雨,穿过衣服与肉体的空隙,往他每一个毛孔和发丝里钻去。轰焦冻烦躁地取下熟过头的兔肉撕扯起来,这股莫名其妙的香味衬托得嘴里烤肉味同嚼蜡,丰富的油脂被不知哪来的唾液渐渐冲淡了浓度。

 

“咕……”

 

狼人难受地揉着肚子,他面前的篝火堆边上随意地扔着被啃得乱七八糟的野兔骨架。森森白骸上黑色的牙印像是奖励主人刀凿一般的利齿的勋章,昭示着嚼穿龈血的躁动。轰焦冻还是觉得很饿,刚下肚的兔肉仿佛从他的胃里偷偷溜走,掉进了一个未知的黑洞。他想明天一定要把那头熊分尸拖回洞穴,好解决胃酸泛滥的惨状。

 

轰轻轻推了推昏睡中的小羊,他睡得很沉,吸气和吐气都很均匀,看来是不会轻易地醒过来。他伸出手支起少年的脖颈和关节,将他向兽皮的另一端挪了几寸,空出一个不大不小的位置供自己睡觉。狼人没有盯梢他一晚的精力,按照羊的伤势,即使半夜三跟从洞穴里跑走,也逃不出森林的边缘,至于会不会再遇到猎食者那就不是他的权责范围内了。

 

他用木棍插入火堆,捣灭了暗红色的星火,一缕燃尽的灰烟从木棍的尖端冒了出来。

 

“晚安。”

 

轰背对着小羊躺下,缓慢闭上眼睛。疲倦的狼人很快入了梦,梦里母亲轰冷还呆在他的身边。

 

她是一个勤劳能干的女性,除了缝制衣物和烹饪美食,更精于酿酒。时值秋末,她会从山底下的矮树上摘取一种形状类似葡萄的青果,将其捣碎混入冰糖,封闭在半密封的陶器中制作青酒。果酒所需要的发酵时间不久,十天半个月基本就足够,每当轰冷掐着时间取酒的时候轰都很喜欢待在一边看。他对母亲把深褐色的果酒注入瓷瓶的那一瞬间,发酵而成的液体打碎在花布围裙上所散发出来的香气情有独钟。所以虽然轰并没有成年,溺爱孩子的轰冷也会在庆典上乘安德瓦应酬邻里将碗里的果酒分一口到儿子的勺子中。

 

轰皱了皱眉,他觉得自己好像陷在了什么清新的草地中,周身尽是花草树木的倩影,他的怀里暖烘烘的,像烈日曝晒过的床单,交融着青果和皂角。他睁开眼皮,惊愕地察觉他已经不知道何时翻过身来,而他怀里温暖的触感正是来自整个人蜷缩到他身下的小羊。兽人的头埋得很低,毛茸茸的脑袋磨蹭着轰的下巴,衣领交界处一小截白皙而有光泽的脖子夜晚中显得格外刺眼。轰突然觉得有些热,这种热度不但来自于小羊的体温,还来自于他皮肤下燃烧的火,它们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地攀在皮肤上,向他的体内注入刺痛的蚁酸。


狼吃羊


【END】



今天刚意识到被一个代购坑了钱很难过,但是收到团长寄来的本子,心情变好了。轰出是世界的珍宝啊哭泣(ಥ_ಥ)

孩子们终于到家了
我单方面宣布轰出,蛙茶,爆切结婚了
╰(*´︶`*)╯